第(2/3)页 这一层走廊空荡荡的,除了妇科诊室,就是男科诊室。 秦暨洲立在那里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。 乔书言捏着孕检单的手微微收紧。 她瞒了这么久,绝不希望秦暨洲看到自己手中的东西。 哪怕没有抬头,没和秦暨洲对视,乔书言都觉得对方的目光就像是装了探测器一样,几乎要将她从里到外都扫视个遍。 乔书言的指尖,都因为用力泛了几分白。 “秦太太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乔书言背后,明晃晃的妇科两个字实在过于显眼。 至于秦暨洲那双阴鸷的眼睛,再加上他周身萦绕出的那股不容拒绝的威压,配上乔书言现在的处境,像极了捉奸。 “我…”乔书言嘴唇煽动,她正盘算着该怎么样才能转移秦暨洲的注意力,让他不往怀孕的方向想,就听秦暨洲问,“你是不是又痛经了?” 痛经? 乔书言想了想,这几天好像确实是她来月经的日子。 只是自怀孕以后,两个月没来,她已经把这事忘掉了。 这就是一个现成的借口,乔书言轻轻点了点头,却看到秦暨洲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:“乔书言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已经好几年不痛了。” 乔书言的脸色僵了一下。 她一直都不痛经,只是缠着秦暨洲的那两年,为了博取关注演出来的,后来秦暨洲和云梓糖一起出国之后,乔书言就没再演过了。 至于两人结婚以后… 乔书言一心想着怎么做那个贤惠的秦太太,更是再也没像小时候那样在秦暨洲面前流露过任性的一面。 她以为秦暨洲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云梓糖,早就不在意她痛不痛经,需不需要那碗姜茶了。 压下了心里的那份短暂慌乱,乔书言含糊其辞的道:“之前确实好了,最近不知道怎么又开始疼了。” 声音才刚落下,她就听到秦暨洲讽刺的笑了一声:“最近又开始疼了?” 乔书言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还是顺着她的话轻轻点了一下头。 下一刻,秦暨洲的手,就捏住了乔书言的手腕:“你真不知道吗?” 乔书言轻轻摇头。 秦暨洲道:“呵,不知道? 你不知道,他也不知道吗? 本来身体就差,还不知小心。 他但凡有点担当,出了事就该承担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个懦夫一样藏在后面,让你为他流产,伤了身子。 乔书言,你能不能清醒一点,你到底喜欢他什么?” 他脾气来的突兀,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乔书言一阵惊讶。 秦暨洲确实没想联想到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怀孕。 可他却对她流产的事深信不疑,还把这件事又怪在了宋朝野头上。 秦暨洲的出现实在突然。 乔书言的脑子还在发懵。 她知晓一味的让秦暨洲误会宋朝野不好。 她正要解释两句。 背后突然传来了黎欢的声音:“乔乔喜欢宋朝野什么,就不劳秦总费心了,毕竟宋朝野再如何也没有像您一样,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。 秦总竟然也看到了,乔乔现在已经不在乎你了,就应该痛快一点,和乔乔把婚离了才是正事。” “我和乔乔之间的事,也不劳黎小姐费心,乔书言,你跟我走。” 秦暨洲没有给乔书言拒绝的余地,拉着人就走。 路过黎欢的时候。 乔书言顺手就把刚拿到的检查单塞到黎欢手里毁尸灭迹。 她是被秦暨洲强行塞进车里的,车子一路直朝着景园驶去。 车里冷气开得有些低。 乔书言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战,秦暨洲顺手关了冷气,他睨了乔书言一眼,脸色依旧阴沉,却一句话也没有说。 乔书言也没有先开口。 包里的手机时不时地传来震动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