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的事便也罢了,她已经大胆到要混淆秦家的血脉了,你作为秦家现在的掌权人,个中利害还是要分清的。 否则这种话传出去了,对你自己更是不利。 你一向有主意,妈相信在这种事上,你也不会糊涂吧。” 秦暨洲已经听不清展颜说什么了。 流产单上的那些字,以及乔书言的名字,都好像化作了一柄又一柄的锐器,足够将他的一颗心都扎得血肉模糊。 展颜起身,她轻轻拍了拍秦暨洲的肩膀,又继续说道:“妈先走了,这种事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。” 病房的门关上了。 四下一片寂静。 秦暨洲的目光还盯着面前那张流产单子,六月二十二号,日期格外的触目。 他大概记得乔书言是十八号还是十九号,试着问他过一句关于孩子的事。 就因为他那天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,所以她二十号拟了离婚协议,二十二号就打了胎。 呵,还真是干脆利落。 也真是够狠心的。 不仅对他狠,对心上人的孩子也狠。 那时候她在想什么? 为了离婚能多分些东西,所以不能暴露她出轨的事? 那宋朝野那么着急赶回来呢?是为了那个孩子回来的? 凌乱的揣测,在秦暨洲的心底一点点串联。 秦暨洲终于忍无可忍,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。 巨大的声响,引得沈拓和云梓糖推门而入… 医院里发生的这些,乔书言全不知情。 乔城越说着要感谢宋朝野,又拉着几个乔家的股东,给宋朝野灌了许多酒。 酒局散去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透了。 乔书言先开车把宋朝野送了回去,才回到自己的公寓。 从地库停了车。 乔书言才关上车门,腰就被一只大手箍住了,她被人大力地按在车门上。 男人坚硬的胸膛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自己身后。 心跳被这一下撞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,乔书言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冷:“你是谁?这里有监控,你…” 话都还没有说完,一只大手从背后探过来,直接捂住了乔书言的嘴。 乔书言听到男人低哑中带着讽刺的语调:“监控,监控管得住合法夫妻吗?” 是秦暨洲。 “秦暨洲,你是不是有…” 骂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男人的拇指就直接顶开了乔书言的贝齿,手指在她的口中搅弄。 秦暨洲的动作带着恶意,声音更是句句讥讽:“是呀,我有病,比不过你那个好情人。 可能怎么办呢? 那年娶你的是我,你就算再讨厌我,也只能挂着这个秦太太的名头。” 那根作乱的手指几乎要抵上乔书言的喉咙,让乔书言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。 她眼里溢出了眼泪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乔书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秦暨洲捞回车上的。 沈拓就在车里。 看到两人上车时,他默默升起了隔板。 乔书言始终被秦暨洲按在怀里。 男人的力气很大,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。 乔书言还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,像是火炉一样的温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