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话里的都是关心。 像极了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。 乔书言触及他关切的目光,心底却无波无澜。 她本就很少买衣服。 结婚两年,衣柜从来都填不满。 秦暨洲似乎现在才发现这件事。 折腾了一天,乔书言有些疲惫,知道秦暨洲今天不会走,她也没再与对方僵持。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就回了房间。 单人公寓也只有一间卧室。 乔书言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。 很快她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带着栀子花的清香,是她沐浴露的味道。 她被男人直接捞到了腿上,对方的手穿插过她的发缝,揉着她半干的头发,声音有些无奈:“怎么又不把头发吹干?从小就有这个坏习惯。” 吹风机的声响在耳边轰鸣,乔书言的意识才渐渐地回笼。 暖橘色的灯光下。 她正好能看到男人牵着她的发梢,一点一点地去吹她的发尾。 小时候乔书言就喜欢留长头发。 那时候乔城越还是乔家第一顺位继承人,日理万机,徐素香也忙,两人都不会亲力亲为的去照顾乔书言什么。 乔书言小时候性子野。 她总爱黏着秦暨洲。 很多次头发都没有吹干,她就会跑去隔壁找秦暨洲。 初三以前的那几年,是乔书言和秦暨洲关系最好的时候。 秦暨洲虽说嘴上抱怨,却总会任劳任怨地细心给她吹头发。 吹风机温热的风打在脸上,伴随着心仪的人温柔的动作,那是乔书言年少时,最高兴的时候。 后来。 乔书言就习惯了,不吹头发。 把半湿的头发留给秦暨洲,一直都是她心底隐秘的少女心事。 秦暨洲总说她冒失,却不知道,那一直都是她靠近他的小心机。 这个习惯一留就是十多年。 直到秦暨洲走后,她也没能改掉。 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耳畔轻响,乔书言不习惯地推了推背后的男人,她想从对方怀里出来,却被男人用力地箍住了纤腰。 她听到男人喑哑的语调:“安分点,别勾人。” 声音像是藏着钩子,夹着温热的风,撞进乔书言的耳膜。 乔书言似乎能感觉到,自己后腰处抵上了什么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。 发梢上最后一点湿意被烘干。 秦暨洲顺手将吹风机放到一边,他没有要放下乔书言的意思,他下巴搁在乔书言的颈窝,喷洒出来的热气,让乔书言无端有些心慌。 “秦暨洲,我不想…” 话还未说完,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 未尽的话被堵在唇齿间。 乔书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。 秦暨洲的吻,就像他这个人一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