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待信送出去后,他望着窗外出神了好一会儿,直到檐角的铜铃声被风吹得叮当一响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 他已等不及了。 原本他的计划是慢慢布局,先一举解决晏沉这个最棘手的麻烦,然后借大乾兵力,转头挥兵景国夺位。 可如今后院起火,他已没时间再慢慢谋划,除掉晏沉已是迫在眉睫。 他起身走回内殿,晏云季正蜷缩在床榻角落里,神情恍惚地发着抖。 自打沈昭野那事后,拓跋淮无便将晏云季的黎粟粉用量又加了几分。 如今他发作间隔越来越短,越来越凶,几乎已到离不开那东西的地步。 此刻他听见脚步声,便艰难地抬起眼皮,目光涣散地看向那个逆光走近的身影,嘴唇翕动着哑声哀求。 “……药……给我……” 拓跋淮无在他榻边站定,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,在指尖轻轻转了转。 晏云季的眼睛立刻黏了上去,瞳孔随着那只瓷瓶的晃动而左右摇摆,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急切的呜咽。 “给我……给我……” 拓跋淮无这沉着眸子开口。 “西南军,何时能到?” 晏云季喉咙里滚出一声急切的喘息,“朕……朕已经再下旨……加急催了……顶多再有半个月就……” “半个月?” 拓跋淮无将瓷瓶举高了些,引着晏云季的目光又跟着往上抬了抬。 “十天,我只给你十天时间。” “十……十天?” 晏云季的意识已被药瘾搅成一团浆糊,却还是听出这时限的为难,“西南军才过崖门,十日如何赶得到……” “那是陛下的事。” 拓跋淮无偏头看他,银发垂在肩侧,眼底那层笑意淡得像一层薄霜。 “我只要结果。 “陛下若做不到,那这药……” 他作势要走,晏云季便猛地扑过来,一把攥住他的袍角,整个人从床上滚落在地,额角重重磕在脚踏上。 “好!好……我应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