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万一下次又削了谁的脑袋,岂不是伤了本王与忠勇侯的和气?” 沈昭野垂下眼去,笑意不改。 “摄政王教训得是。” 说罢又抬手朝身后一扬,“还不快让路?别耽误摄政王车驾回府。” 他身后将士们互看一眼。 虽然仍心有不甘,却还是依言将长刀收入鞘中,默默分列到道路两旁,齐刷刷地让出一条路来。 晏沉满意地笑了一声,从腰间解下一只荷包,随手向前一抛。 荷包坠在血泊里,从里散出几颗碎银子,又被血由银染红。 “忠勇侯懂事,该赏。” 说罢弯腰退回车厢里。 卫风这才收刀入鞘,刀柄在掌心转了一圈,又重新搭回鞍侧。 “走。” 马车辚辚地动起来。 车轮碾过青石板上那片半干的血泊,在车辙印里拖出一道红痕。 马车经过沈昭野面前时,一阵风从城门口灌出,将车帘掀起一角。 沈昭野目光落进那道缝隙里。 苏软正低头坐在车厢里,夕光从帘缝漏进去,落在她垂下的眼睫上,在颧骨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。 他心口微微麻了一下。 下一刻晏沉突然欺身过去,单手扣住苏软后颈,低头吻了上去。 晏沉在吻上她的同时,眼角往沈昭野方向微微一挑,像一只餍足的野兽,在巡视过自己的领地之后,漫不经心地朝入侵者亮了一下獠牙。 车帘落下来,将一切挡住了。 苏软被晏沉吻得猝不及防,膝上那方帕子被他这一欺身压得歪了,好不容易积起来的松子山撒了一地。 她心疼地低头看了一眼,又蹙起眉抬眼瞪他,“你无不无聊?” 晏沉往车壁上懒懒一靠,嘴角还噙着一抹笑,正要开口说话。 苏软已先一步把帕子往他膝上一丢,叉着腰把话堵死。 “你再敢跟我说什么‘喜不喜欢’‘爱不爱’的,你试试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