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来,让老身先睹为快。” 说罢便展开诗笺,当众念了出来。 “红雨辞高树,香魂委地轻。蝶蜂空绕影,车马不留情。寂寂埋芳径,凄凄诉晚晴。东风何太急,吹散满园英。” 诗一念完,席间便响起赞叹。 “乔姑娘才思敏捷,这么快便成诗,且意境哀婉,颇得落花神髓。” “是啊,短短时间竟能写成这样,不愧京城第一才女之名。” 乔京墨听着这些赞誉,方才的尴尬稍减,下巴也微微抬起,目光挑衅地看向还对着空白宣纸发呆的苏软。 “苏二姑娘,你可要快些了,毕竟这香……可不等人呢。” “不过,若你实在为难,直接认输也无妨,大家不会笑话你的。” 苏软扭头看向案上,香炉内计时的线香腾起袅袅青烟,果然已燃至将尽。 行,这么想比是吧? 反正这诗是非写不可了,自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,不如直接装波大的。 把你乔京墨彻底踩进泥里,让你从此以后听见“作诗”俩字就绕道走。 她深吸一口气,提笔落字。 “红藕香残玉簟秋……” 郁清和站在她身侧,随着她笔尖移动,轻声将诗句一字一句念出: “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。云中谁寄锦书来?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。花自飘零水自流。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” 念至此处,在座诸人脸色皆变。 原本一脸胜券在握的乔京墨更是一脸绝望,脸上血色寸寸褪尽。 怎……怎么可能? 苏软笔下未停,缓缓落成最后一句。 “此情无计可消除。” “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 写罢,搁笔。 周围安静极了,只剩下一声声或惊艳或难以置信的吸气声。 良久,才有人叹道,“这词句实在至极至妙,别说今日花朝宴,就是过往十年,也从未见过有更好的……” 苏软嘴角微微翘起。 那是自然!这普天之下,谁写春情能写得过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啊? 想到这儿,又在心里合十默念:抱歉啊李大才女,实在是这乔京墨欺人太甚,我这才斗胆借用您的大作教训教训她。 莫怪莫怪啊…… 第(3/3)页